
如果没有金庸金大侠,就没有我这位“郭大侠”。这是儿子的观点,对此我深表认同。
受我的影响,儿子也喜欢看金庸先生的小说。“飞雪连天射白鹿,笑书神侠倚碧鸳”,涉及到的相关小说他都知道,我家里也买了金庸先生的小说全套,部分作品还有不同年代、不同版本。比如《射雕英雄传》,最早的一个版本还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我父亲购买的,“书龄”快赶上我的年龄了。当然,因为儿子现在读初中,我一定程度上限制他看金庸先生的武侠小说,所以他至今尚未全部读完。
“金大侠”当然是名副其实的,我这“郭大侠”却很是名实不符了,而能得此“荣誉称号”,主要也是因为我和《射雕英雄传》中的郭靖郭大侠都姓郭,既然是“本家”,也就借用一下他的称号了,反正这位郭大侠也没办法跑出来控告我。当然,大家也不要以为我这“郭大侠”的名头完全是浪得虚名的,毕竟这个“称号”可不是我自封的,而是“江湖”上的朋友取的。这事还得从十几年前说起。
十几年前——具体哪一年我已记不清了,我在工作的学校开设校园文化讲坛,有一段时间专门给学生们讲金庸先生的小说,引起了同学们的极大兴趣。最开始我只是在一间能容纳几十位听众的空教室里讲,没想到主动来听课的人都挤满了教室外面的走廊。后来讲课的地点换到能容纳二百多人的报告厅,但要参加我的讲坛还得提前预约,而除了座无虚席之外,过道上都站满了抢到了“站票”的人。我记得应该是安排每周一场,连续讲了十几场,场场爆满。之后没过多久的某一天,突然有同事喊我“郭大侠”,我问他为什么这样喊,他说有学生给我取了“郭大侠”的绰号,从此之后喊我“郭大侠”的人越来越多了,也被人喊了十几年,我这“郭大侠”的称号也就“坐实”了。
我不知道到底是哪位学生给我取的这绰号,但还是很愿意“笑纳”的。而据熟悉的学生说,我得了这称号也不全是因为我给同学们讲过金庸小说。他说,有同学曾经在《南湖晚报》上看到我扶起一位倒在地上的老人的故事,认为我有“路见不平拔刀相助”的侠义精神,再加上我讲金庸时讲到郭靖郭大侠的侠义精神,于是就给我取了这个绰号。至于具体是谁取的这绰号,至今也无法考证了。他说我扶老人这事确实存在,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。当时下午五点左右,我下班骑电动车经过勤俭路,发现一位老人躺在路边,周围人来人往却没人上前帮忙,我就停下来把老人扶了起来,又打电话报警,好在老人平平安安。南京的彭宇案发生在2006年,我扶老人这事应该在其后不久。除了这次,之后我还帮助过两次倒在路边的人,只是没有报道出来罢了。
既然喜欢金庸,给学生讲侠义精神的宝贵,那我这当老师的是不是应该以身作则,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?既然学生们给我取了“郭大侠”的绰号,那我是不是应该做一些名实相符的事?人性的善良怎么能被一个普通法官的一句“不是你撞的,为什么要扶”打败呢?扶一下,或者实在不敢扶,打个电话报警,让警察来处理,这也有风险吗?这也害怕?如果你是这样的人,我以为是不配读金庸先生的小说的。
“侠之大者,为国为民”,虽然名为“郭大侠”,但我实在连“小侠”都算不上。只不过,对于从初中就开始读金庸的我而言,深受郭靖、乔峰、令狐冲等大侠的影响,身上多少有那么一点点侠义精神。书是心灵的导航,是思想的宝库,我承认我这读金大侠小说长大的“70后”受到的影响还是比较大的。
只是可惜,如今我的学生读过金庸的极少,估计他们也很难理解侠义精神。当然,如今的法制社会也不需要小说中的那种动辄以武犯禁的大侠,但力所能及地扶危济困的侠义精神是任何时代都不可或缺的。我这身负“传道受业解惑”重任的“郭大侠”当且行且努力,以不负给我取绰号、喊我“郭大侠”的学生们。

征稿启事:“飞雪连天射白鹿,笑书神侠倚碧鸳”,十余部武侠小说建构一个包罗万象、纵贯古今的金庸武侠宇宙,令亿万读者痴迷流连。2024年3月10日是金庸先生诞辰100周年,为致敬金庸先生,嘉兴市新闻新闻中心人文专题部即日起开设“我读金庸”专栏,欢迎广大金庸书迷投稿,聊聊读金庸作品的往事与心得。投稿请发921554097@qq.com,一经录用,将发读嘉·人文频道,并将择优刊于《嘉兴日报》江南周末·南湖副刊,稿酬从优。

海报:黄智翀
编辑:周伟达
责编:许金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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