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来了四川屏山,当然不止八仙山一个地方好玩。如果你打开四川地图,顺着金沙江往南走,在屏山的江岸线上,会找到一个标点——马湖府古城。
这里不要门票,没有车水马龙,甚至可以说,没有一丝商业气息。它不像那些被商业化精心打扮的“仿古街区”,而是一座真真正正、一砖一瓦都带着历史温度的“古建博物馆” 。
虽说它是“新建”的,但是这里的建筑并【不是新的】。
2006年,向家坝水电站开工,这意味着屏山老县城和周边120平方公里的土地将永远沉入江底。
于是,文物工作者们花了整整八年时间,将金沙江沿岸90多公里内的42栋宋、元、明、清及民国时期的古建筑,逐一测绘、拆解、编号,运到现址原样复建。
这座城被小心翼翼地搬了出来——它没有留在水里,而是从水里“走”上了岸。
古城紧挨着的,是浩浩荡荡的金沙江。
走出古城门,站在翙凤门或迎江门向外望,江面在阳光下闪着碎金般的光。而对岸,就是云南昭通市。
傍晚时分,江风吹起来,带上岸的是水汽和一丝凉意,对岸的山头在暮色中渐渐模糊,只剩下江面上橘子色的余晖。
爱拍照的姑娘,还可以换上一身传统的彝族服饰,只需要花38元/小时。
在古城的小路上走一走,听着银饰在耳边叮当作响,每一处斑驳的老墙和古树光影下都可以停下来拍几张。
古城里还有一家“言隅书屋”,由清代凌氏家祠改建而成,木质窗棂古色古香,书屋免费参观,可以坐下来喝杯咖啡、翻翻书。
在这里,就允许时间,慢下来吧。
逛累了
太阳渐渐落到山背后去了
便是时候去书楼府郡
赴一桌金江号子船工菜全鱼宴了
金沙江的记忆里,藏着一种声音——金江号子。那是当年船工们在江边拉纤时喊出的号子,老辈人说,好的号子头,一声能喊出三江的气势,嗓门能震碎浪花。
拉纤累了,就在江边支一口锅。捞上来的鱼直接扔进去,撒把盐、丢几颗泡豇豆,辣椒是从岸边的土里现揪的,水就是脚下的江水。热气腾腾的一锅鲜,就是他们一天里最满足的时刻。
这顿晚饭,就摆在古城里的书楼府郡酒店。大厨沿着老船工留下的食谱,把江里的鲜鱼、岸边的土菜,变成了一桌“金江号子船工菜全鱼宴”。
凉拌麻辣鲫鱼
第一口就给我瞬间吃醒了。
鲫鱼凉着吃,在别处很少见。鱼肉紧实,麻辣味渗透得很深,但不是那种烧胃的辣,而是藤椒的那种鲜辣——辣椒的香气先到,鲜味慢慢跟上,最后是鱼本身的鲜甜回上来。
连鱼骨头都忍不住想嗦一嗦,因为骨头缝里也吸满了汁水。这是一道让人瞬间打开味蕾的开胃菜,一上桌就被抢光的那种!
清蒸钳鱼
钳鱼的肉本来就嫩,清蒸后更是保留了它最原始的鲜味。几乎没什么骨头,筷子一夹,鱼肉就顺着纹理散开,入口即化。
没有过多的调味——就是一点点姜丝、葱段、蒸鱼豉油——吃的完全是鱼自己。又嫩又鲜,吃完想对江里的鱼说声“谢谢”Thanks♪(・ω・)ノ~
四川豆花鱼
好像屏山这边很爱吃豆花,连鱼肉也能跟豆花组成CP。
花鲢鱼片配嫩豆花,红油汤底。鱼片切得大块,在红油里舒服的泡着澡,滑、嫩、烫。
豆花比豆腐还嫩,用嘴一抿就化在舌头上,豆香和鱼鲜在红油的包裹下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。
最过瘾的吃法:舀一勺汤,连鱼带豆花盖在米饭上,不夸不吹,这样子吃,三碗米饭简直就是分分钟的事!
藿香泡豇豆裸斑
这道菜的名字读起来有点绕口,但味道一点不绕。
裸斑鱼本身肉质紧实,没有小刺,吃起来很过瘾。汤底是酸菜味的,藿香的草本香和泡豇豆的酸爽交织在一起,把鱼的鲜味全部吊了出来。
泡豇豆不是那种工业酸,是自然发酵的酸,脆生生的,嚼起来“咯吱咯吱”。连汤都想喝掉——事实上我们确实喝了大半盆 ̄□ ̄||
干烧鲤鱼
经典川菜做法,也是最考验火候的一道。
汤汁要收干,但鱼不能老。这道鲤鱼的鱼皮煎到焦脆,咬下去有“咔”的一声,里面的鱼肉还保持着一丝一丝的纹理和汁水。
味道是复合的——咸、鲜、微辣、微甜,一层一层地在嘴里展开。配菜里的肉末和芽菜也炒得极香,拌饭又是一绝。
一桌鱼,做法各不相同
味道也各有性格
但每一口都能吃出同一种东西
金沙江的鲜活本味
和那份“船工式”的直爽与热烈
放下筷子,突然觉得
它不只是一桌鱼
它是一群人的记忆那些喊过号子的老船工
那些在江边支锅煮鱼的夜晚
那些用一锅热汤慰藉疲惫的瞬间
都被大厨装进了这一道道菜里
人均70到100元
还可以根据人数和预算定制餐标
一碗有故事的鱼
一段有温度的江风
一次与百年船工隔空相望的晚餐
来马湖府古城走走吧
江风温柔,碗里滚烫
“鲜,是真的鲜得来一塌糊涂!”
四川屏山·马湖府古城
书楼府郡全鱼宴
编辑:曹雅严
责编:朱红燕
审核:沈丹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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